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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钰婷没有想象中的质问,单闷闷嗯了一声,“你能帮我已经很好很好了,其他的不奢求。”
成年人的尔虞我诈下,大家不约而同地瑟缩懦弱、瞻前顾后了很多。
“但是我打算去找他,面对面和他谈。”
王钰婷瞬间瞪大了眼睛,手无意识微攥身下坐垫,“永哥你,认真的吗?”
再度沉默就是重复承认。
王钰婷陷回副驾驶座,脑袋乱哄哄,“为什么啊,他不是,虐待……你都……”
看来木百和他那档子事儿传播度不小,张如永捏紧了方向盘。
“你知道了一点点就觉得他不可理喻,我亲身经历,难道不明白他是什么人?那天他能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打工的地方,就说明他足够有本事再出现在我能躲到的任何别的角落,”张如永的语调没有起伏,宛若遭受一年折磨的不是他,车灯扩开小片前路,可前路坑坑洼洼疑无尽,“我总觉得事情不掰开揉碎了说,就算解决也难挣得什么。第一个是你,第二个是容梁,我不值得我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我牵连。”
王钰婷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听罢愁云密布,想劝,不知劝什么。
张如永租在酒店里,连锁酒店包季的价格挺划算的;他摸不清楚当地租房市场水深,便用此下策,歪打正着,方便他给王钰婷寻个临时落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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