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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木百确实不是来找他的。就算全世界告诉张如永木百爱他，他自己都能轻松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木百对他的行为是爱的表现，那么全世界会有很多人因爱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如永打断王钰婷的喋喋不休，告诉她自己确实不想再处理和木百的旧事，但表示如果是自己连累她的，他愿意提供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可能很微薄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钰婷骂他没志气，他直接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熬了很久，陪王钰婷发疯就到半夜。他精神萎靡，治疗期间心理医生一开始本不建议他和王钰婷联络。可王钰婷很特别，哪怕是陪她发疯，张如永也没有特别痛苦的情况，医生建议他辅以吃药缓和，说既然有这个切口，不如吃点药物加快治疗进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如永否定那个方案，他又开始找工作，去一家二手车行洗车，挣点吃住的费用——还租着酒店房间，坐吃山空太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店里打下手，门外停了辆宝马，规规矩矩的类型，容梁的脸玻璃窗户后一点点出现，看到张如永满脸惊喜，“永哥？你在这上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行老板出去喝酒了，张如永得加班看店，容梁把车重新停好，兴高采烈地买来烤鸭和雪碧，说请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坐墩子上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里发财了？”两个人混熟之后态度没那么僵硬，张如永洗干净手用皮子捏了块鸭肉没蘸酱吃原汁原味，“嗯，饼皮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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