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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水声哗哗,木百在洗漱。
穴道内肿胀感异常明显,张如永没有被拴起来,他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是逃。
强烈的痛苦中,他只是抽了抽双腿;张如永的衣物不可以放在主卧,假如他现在走,根本来不及走多远,甚至走不出别墅就被拖回来。
可是不走,难道继续这样锯木头般的性事吗?
每次都是他在受伤,他在配合,中断之后他更会承受粗暴的压迫。
陈斌杰是谁叫来的,谁授意?这样的事不是第一件,也不会是最后一件。木百没把他当人对待,他一直麻木下去,到最后会怎么样?
张如永牙齿在打架,明明室内温暖,他却忍不住发抖。
他觉得他会死。
木百开门,转进卧室看到的就是张如永蜷缩在角落,惊魂未定的眼眸匆匆瞥过,佝偻的脊背微不可察的战栗。
还真是小白鼠。
小白鼠转头,净明灯光下木百额发微湿,雪白浴袍模糊精壮身躯,肉欲从领口探头,往下看,就是被顶起的衣摆,张如永瞧一眼就浑身一震,忙不迭躲开视线。
带着强大的威压,木百缓缓靠近,“张如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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