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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观看和使用着,肉体被开发到极点,至强烈的快感和痛苦在神经中灼烧传递,仿佛将他的灵魂用千万支细密的箭贯穿,钉在肉体的刑架上紧密交融。感受到那么强的掠夺、占有、控制的爱意。那时,那层障壁才会破掉,鲜明的、鲜活的生命感,呼吸和奔流的血液,在仿佛要将整个自我融化掉的晕眩中,产生自己和这个世界交融、确实本来应该在这里的实在感和幻觉。
所以他要爱他的哥哥。
哥哥不是特殊的,不过无数众生中普通的一员,但对他来说就是特殊的。
尽管别人不一定赞同,或者说,某种程度上他自己不会赞同。毕竟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意见。
但是他自身就是认为,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所以无关紧要。
所以侍从问过他。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还要在这里,做这些无意义的事。
那一天哥哥正常去上班,弟弟独自在家,侍从给他送早餐上来。牛奶,培根,煎蛋。餐刀和餐叉闪着银色的寒光。
被这么一问,弟弟认真想了想。
因为那不是别人的问题,是自己的问题。感染者不是别人,而更像自身的分肢与外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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