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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季层岚被光条条地绑在椅子上开始，罗靖好像恍惚间换了一个人，常年阴鸷的神情没有了，那眼神似乎透过他，看着别的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层岚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，这感觉在杀秦方仲的时候也有过，似乎是他忽略了什么重大的线索，他一直将罗靖面对他行为，视作是刻意为之的羞辱，而如今，罗靖又好似是根本不记得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真的只是有这么一个人，和他有这相似的气质或脸，让他痛恨至极又念念不忘，毕竟他与十年前的差异如此之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实容不得他多想，罗靖仿佛在重复什么仪式，整个过程丧心病狂，季层岚痛得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前约定了不蒙眼睛，季层岚把灵魂抽离肉体之外，只是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靖全程都没有一句话，都在极尽所能的折磨他，他像一件随意被摆弄的艺术品，供其肆意造型雕琢后，又供其欣赏，最后被拍照留念。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尖锐，罗靖越来越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处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濒临休克之际，迷糊间，季层岚听到罗靖叫他：“黑猫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九在会所门前的车里坐立不安，时间越久他越焦躁，方向盘都被他的手摩擦得油光水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不到天亮，下定决心给阎霖打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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