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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超看着他，还想要说点什么：“哎有个事儿……”，但是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烟，“算了，没事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层岚已经转身走远了几步，背后突然冷不丁的，轻飘飘又沉甸甸地来了一句：“对不住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层岚并未体会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次日私下约了罗靖，两人约在昏暗的会所里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靖将自己的一半身体隐在阴影里，晃着酒杯，看不清表情：“我还以为你会和阎霖一起来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层岚道：“他不知道我来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靖来了兴趣，倾身过来，眯着眼锁住季层岚道：“哦？你有什么筹码可以和我谈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十分轻亵地笑道：“身体吗？那确实有一谈的资本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里掌握了秦方仲三分之二的洗钱渠道。”，季层岚道“吞了阎家，你和冯国宝的生意一样上不了台面，你跟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靖似乎是听到了笑话：“洗钱而已，只要手续费给得够高，哪里不能洗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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