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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培锦用沉默控诉,阎霖明目张胆的勾引。
“阎霆——”
“别说了,叫柏叔把我的装备拿来。”,李培锦生怕阎霖反悔,飞快拧开了门。
李培锦是中医世家出生,又选修了西医,年纪轻轻就混到了省医院的副高职,曾经也是人模狗样,意气风发,一场医闹过后,人渐渐颓了,也佛系了,如今开了家宠物店,不医人了,改医动物,只阎霖隔三差五的,拿他当自家牲口使。
他看诊的方式还是偏中式,床上的季层岚睡得很死,李培锦号完脉后愁眉锁眼,随即掀开被子的一角,又快速盖上了。
很生气地侧头,对阎霖说:“你这让我怎么治,啊?大白天的你给人折腾成这样。”。
阎霖坐在床边,听到李培锦的话才抬头,皱着眉质疑道:“你是不是学艺不精?”。
“你他妈的,我家三代单传,我九岁就能治狗,你九岁还在地上找鸡屎摸。”,李培锦气得不行,拍拍屁股便走,还不愿意吃亏,“出诊费我只收你一半,大狼我得带回家。”。
“锦哥。”,阎霖放下身段,软了语气叫住他。
李培锦折了几步回来,这回语气有些沉重:“阎霖,他这病我治不好,你也别骗自己,他需要的是心理医生。你看他腿上那块疤,结痂了就抠,抠了又结痂,新肉反复长,从来没好彻底过,这是自残,需要干预。那些事都快十年了,什么记忆都淡了,你一直纵着他,他就一直都走不出去。你这不是为他好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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