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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一个小时之后,手术室门上的红灯总算转为绿灯,很快就有医生走了出来,几人一拥而上地围住医生。
白母差点儿就要泪眼婆娑了,她哽咽着急切地开口询问:“情况怎么样了,我儿子还好吗?他现在……”
“夫人先不要着急,少爷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。”
柯行时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重点,他蹙眉问道:“什么叫暂时?”
医生愁道:“少爷的腺体被飞溅的火花灼伤了,虽然身上其他的伤处情况都还可控,但是唯有腺体恐怕是个不稳定的因素。这极有可能会使信息素会变得非常淡薄,还极大可能会影响到日后的生育……”
“一但腺体情况恶化,后果将不堪设想,重则会危及生命。”
一听到儿子有可能会没命,白母强撑了许久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痛苦到不愿面对这个事实。她把头埋在丈夫的肩膀上,异常难过地低声抽泣着。
一直没什么立场说话的溪年怔愣在原地,双眼瞪得大大的,心口一窒,他难受地捂住了有点微疼的心脏,一时之间似乎还接受不了这个突然的消息。
柯行时也是愣了一下,在蒋桦尘和白父安慰白母的时候,他把医生拉到一边再次询问,“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把腺体的损伤降到最小。”
“五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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