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别问我为什么不报官,为什么不直接让我的亲亲发小把我的老父亲捉起来,因为这件事说到底,也只说我娘是自杀,我爹不过是把心上人葬在院子里而已,这在外人看来顶多有些晦气,哪里算得上是犯法,甚至还要说一声深情,传到说书先生耳朵里,又要被写成一个能感动万千少女的好故事。而我,作为要将娘亲尸骨挖出来带走,破坏这段佳话的不孝子,则会被骂到地老天荒。
所以没必要闹的那么大,我想,我只把我娘的尸骨挖出来好好安葬,那为我爹出这法子的人自然就会受到反噬,到时候气运破了,我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我们三人兵分三路,柳生花负责拦住我爹,游远负责去查生计簿,我呢,则负责回到家里去,把我娘挖出来。柳生花是刑部尚书,他拦住我爹的理由有的是,每一季度的卷宗结案之后须得我爹亲自查验之后方可归档,这可不是一会儿就能完事的,要是看到哪个案子有蹊跷,还得马上重新审查。
我从墙上翻进了以前我住的小院子,那里已经变成了下人房,或许本来就是下人房吧,不过跟我娘成亲之后给我娘住罢了。下人房也好,下人房有很多的工具可以用,我找了一会儿,找到了一把趁手的铁锹,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去了前院。
我记得我娘被埋的位置。
找了个大概方位,我举起了小铁锹,一锹下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那土地竟然不是软的,而是有弹性的,我的锹戳上去,又被顶了起来,我越用力,我的锹弹开的就越远。这是什么东西,结界吗?又或者是什么我不能破解的仙家法术?我不明白。
明月仙君又不在身边,我没办法学习更多的法术,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对着这地自暴自弃的喊了一声定,随后我再举起了我的小铁锹,恶狠狠的插进了这块地里。
插进去固然是好事儿,我被插进来的时候也觉得是很好很好的事情,然而我还是有点害怕,因为明月仙君曾经说过,他教我这定身法只能定住货物,这说明这块地既不是结界,也不是什么法术,而是活的!这是一块活着的地!
看在这块活着的地没有流血的份上,我强忍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,一手捂着嘴,一手用力的插着这块地,不知过了多久,它许是觉得疼了,挣脱开了我的定身咒开始四下逃窜,我娘的尸骨这才露出来。
她就睡在哪里,双手掐着一个诡异的手决放在胸前,大红衣裳包着她没有一丝皮肉的骨架,让我瞬间就红了眼眶,无论在梦里她过的如何好,都是我自己骗自己的,我的娘亲就躺在这里,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,陪伴着她的唯有无穷无尽的黑暗,她没有墓穴,没有墓碑,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棺材。她不像一个母亲,不像一个妾室,甚至不像一个女人,她只是像一滩养料,活着的时候养育着我,死去了仍然养育着夫家的气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