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心宁…我…没事…”
声音干燥嘶哑,又虚弱无力。
迟心宁终于没有忍住,一把将夏尘拥进怀里:
“夏尘…如果很难过,就哭吧,我陪着你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哭?为什么哭?
“心宁,医生说…说聂峰死了…可是昨晚回家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,他还嫌我不穿鞋,给我暖脚呢…”
“他怎么会死呢…我们刚做过婚检,他很健康的…下个月我们就要领证了…怎么会死呢…我们明天还要去婚庆公司的…”
夏尘的声音又干又轻,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夏尘…”
一向活泼爱说的迟心宁,第一次找不到话安慰人,只能反复叫着夏尘的名字。
“聂峰死了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