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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一个楚元德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可惜压根来不及阻止,假陈氏便直接扑了过去,死死抱住那人大腿开始哀嚎:“殿下,奴才自知忤逆了殿下死不足惜,可奴才到底也为您做事多年。求您看在奴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饶过奴才一双儿女性命吧!”
她这话的本意,是在暗戳戳指责楚元戟以她孩子的性命做为要挟,迫使她不得不就范。
然而话出了口,现场却霎时寂静一片。
被抱住双腿的年轻人面色更是古怪,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假陈氏的手臂。
而沐云歌见状,再没半点迟疑,赶紧帮忙上前拉人:“你这是做什么?好好说话便说话,怎么跟个市井泼妇似的?你这样,别说定王不记得有你这号人物,就是堂上的大人们都得要怀疑,你究竟真的像不像自己口中所说的,曾被委以重任了。”
这话用心极其不一般,那个假陈氏也不算太蠢笨,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。
登时懊恼的不行。
大意了,只想着定死定王的罪名,没考虑到其他,她不该这么着急的。
可惜不等她再想出个什么补救的说辞来,被沐云歌抓着的那条手臂便尖锐地疼了一下,心里警觉低头望去,对方已经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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