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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廖同知被一时的诱惑迷了眼,便认定对方是他升官路上的绊脚石,除之而后快。
他死不悔改,她也懒得多费口舌。
现在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,没怎么过脑子。
当她发现周围空气诡异的一静,察觉不对时,已经晚了。
好在容久很给面子,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意味不明:“应千户说得有理,走吧。”
见被“越俎代庖”的九千岁本人都没放在心上,其他人便也只当没听见,纷纷低下脑袋,跟上两人的脚步。
——
玄衣男子一伙人当然不会在这里。
又或者说,他虽然抛给了李档头两个那样残忍的选择,但其实从未决定履约。
临近官道的一处山林中,钱东林带着潘靖和几名家丁,匆匆走到约定的地方,他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,玄衣男子才从林间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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