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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快跟上,其他事自会由锦衣卫跟刑部交接。”
沈莺歌回过神,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:“……好,有劳了。”
——
北镇抚司诏狱。
地下阴冷潮湿,终年不见日照,空气中都弥漫着腐朽和血腥气,石砖地上积了一层黏腻的血渍,一双不染尘埃的黑色纹金翘头履踏在上面,显得格格不入。
容久端坐在条凳上,看着脚边的一团血肉烂泥,显然人已经在诏狱刑罚中滚过一圈,只留了口气等他问话。
“本想让你死得轻松点,没成想你倒是个嘴硬的角儿,就是不知背后指使之人是不是和你一样铁骨铮铮。”
他神色懒散傲慢,将死亡都说的如同恩赐。
沈莺歌站在刑房角落,抬眼偷偷看向容久的方向。
四周的昏暗火光在他身上跳跃,影影绰绰地投下一片阴影,影子头部恰好落在她脚边。
她跟着他从郡王府离开之后,便来到了此地,之后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知,面前这已不成人形的男子就是那日给容久下情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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