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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希望他能将她这样的无名小卒视作摆设,办完事赶紧离去。
此时的容久踏着刺骨寒风而来,绯红衣袂翻飞,在漫天白雪中擦出一道如烈火般炽热诡丽的色彩。
寒风拂去他肩头落雪,身后披风如苍鹰振翅欲飞,只在恍若展翼时将劲瘦挺拔的腰身匆匆一现。
他不似寻常男子那般浓眉星目,入鬓长眉也只好似水墨画在苍白面皮上留下漫不经心的一笔。
银白面具遮挡了他鼻梁之下大半张脸,冷光森森青面獠牙,倒是削弱了阴柔俊美,平添几分肃杀血气。
容久脚步一停,就立刻有随行锦衣卫搬来梨花木太师椅放在廊下。
他扬手掀了披风端坐其上,垂眼睥睨众人,眸中笑意冷淡:“很热闹啊。”
沈莺歌埋着头,尽力将自己藏在陆捕头身后。
都察院御史陶策试探问道:“不知提督大人来此有何要事?”
容久搭上扶手,眉目倦怠慵懒,却生生将幕天席地坐出了高居阎罗殿上弹指判生死的气势。
他讥讽一笑:“陶御史可越发糊涂了,鲁阳郡王身死,难不成本督还能是来做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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