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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莺歌面无表情道:“不是‘待了一夜’,而是‘被困了一夜’好吗。”
浮寒敷衍点头:“好好,是被困了一夜,那……”
他做贼似的看了眼四周,才压低声音凑到沈莺歌耳边。
“那你做了什么啊?督主的衣服怎么会披在你身上?”
沈莺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怎么能是我做了什么,你瞧他那副样子,我敢对他做什么吗?就不能是他良心未泯,看我快被冻死了,所以善心大发地给我披了件衣服吗,这有何好惊讶的?”
浮寒闻言,顿时瞪大了双眼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。
他一副“你听听这像话吗”的表情,道:“那你是不知道,督主最厌恶他人近身,更别说主动给他人披衣服了,这简直见所未见!闻所未闻!”
沈莺歌回想了一下,发现确实如此。
除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容久因身中情毒神志不清而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外,后来便再没见他接触过任何人。
就连审问给他下毒的人,以及教训刀疤脸和拈花阁的客人时,他都没有亲手触碰过对方。
沈莺歌还在刑部时,也听说过容久不喜他人近身的传言,但她那时觉得容久毕竟是个太监,会有如此习惯也在情理之中。
即使在她追随容久之后,亲眼见到对方的所作所为,也只当那是容久性子古怪,认为其他人不配让他触碰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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