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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杯被放回桌面,磕出一声轻响。
容久不冷不热地哼笑一声:“嘴皮子倒是利索。”
烛光为他的轮廓边勾出一圈暖黄光晕,削弱了方才逼人的锋利寒意。
沈莺歌口中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容久看来不值一提,寒潭似的眸子并未因此掀起半分涟漪。
但他静了片刻,忽然道。
“半个时辰后,去东厂门外侯着。”
说完,他挥退众人,只留下了逐暖和浮寒。
正装木头的一干人等顿时如获大赦,忙不迭地退出屋外。
沈莺歌刚走出门,孔川便跟了上来。
他一脸后怕地长出了口气:“你可吓死我了,差点以为今天要把小命交代在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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