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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袖遮唇,用清水漱过口,才看向沈莺歌涩然道:“药味难闻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她举手投足皆是名门风范,一看便有着极周全的教养。
这让沈莺歌忍不住回想起昨晚从原颜朱那打探来的消息。
他说,南柯本为名门之后,大家闺秀,后来因多年前的一桩旧案,其父被牵连入狱,家中大大小小百余口人皆被一同落罪。
除了当时惨遭斩首的几位父兄,其余男丁均被流放至边关苦寒之地,许多人也在这个过程中死于病痛折磨。
而如南柯这般的女子,要么被发卖出去做了奴婢,要么就被送到像拈花阁这样的青楼楚馆,以色侍人,卖笑为生。
一朝沦落,便此生都再见不到出头之日。
沈莺歌同为女子,也不免生出些悲戚之意。
她迟疑道:“昨晚,我去问了原先生关于你的事。”
南柯一怔,温婉面容上浮起几分自嘲笑意:“公子都知道了。”
沈莺歌本想问清她与韩桐和沈梓固的关系,可话到嘴边,终究是犹豫了。
南柯很快便收起了怆然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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