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也许是作为‘应歌’与容久相处时那些不经意的放纵与温柔,竟让她一时忘了,对方原本就是极致冷漠薄情的人。
他对不相干的人从不手软。
沈莺歌喘匀了呼吸,思绪也逐渐回笼,小心翼翼地扭头向旁边看去,她还不知道为何刚才对方突然松了手。
而接下来看到的场景却让她霎时愣在原地。
就连重伤躺在床上时都坦然自若的人,此时却跪在地上紧紧蜷缩着,痛苦的荆棘在他身上都好像有了具象化的形状,它们狠狠地勒紧皮肉,尖锐锋利的刺扎入血肉,啃噬着每一寸骨髓。
容久单手扶头,大口喘息的样子似是刚才被扼紧咽喉的人是他一样。
他的手指死死抓握着胸口衣料,声音低哑难辨:“滚……滚出去!”
沈莺歌的嘴唇动了动,眼中闪过一抹愤然。
她攥了攥拳头,站起身,整理了下刚才挣扎过程中被弄乱的衣裙,从容久旁边擦身而过。
不论是因为对方刚才还想杀死自己,还是她现在的身份,她都不应该再继续留在这里了。
容久感觉到沈莺歌的脚步从自己身旁走过,朝门口走去,他缓缓阖上了双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