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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恹恹垂着眼帘,说道:“刑部的人已找到蒋泉所在,不过……只找到了他的尸体。”
沈阙展开信纸扫过上头的信息,听到这话,他登时脸色一沉:“尸体?”
“正是,他们赶到时蒋泉早已落了气,他虽趁着刑部走水那晚逃狱,但也毁了容貌,倒是身上的伤疤等痕迹都能一一对应上,可以确定是蒋泉无疑。”
容久弧度微挑的眼角衔着几分连夜奔波的倦意,不过被他掩藏的很好。
沈阙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眼前一袭绯色蟒纹飞鱼服的男子身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那另一件呢?”
容久眸光一动,拱手道:“我们在靠近与南岐的边境交界处堵住了墨烛和琼姬,因要留活口,所以我们的人在交手过程中一直没有下死手,谁知墨烛拼死也要护着琼姬离开,最后只抓到了重伤的墨烛,琼姬负伤跑了。”
语毕,他一掀衣袍下摆,单膝跪地请罪:“臣办事不力,请陛下降罪。”
沈阙倒是并未因此动怒,反倒好声好气地摆摆手,示意对方起来:“这两人是抓到一个还是两个都无所谓,重要的是,先从抓到的那个嘴里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和真正目的。”
“臣明白,臣已派人继续追踪琼姬的去向,不过她逃入了南岐的地界,我们只能小心行事。”容久站起身,神色未变。
沈阙嗯了一声,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身上的蛊虫最近可有异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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