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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意外道:“苏公子?你怎么来了?我方才见你忙得脱不开身,还想着等琼林宴结束后,改日再向你道喜呢。”
苏含章拨开被梨花压弯的细枝,走到她面前。
“其实……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,但郑兄说,我们将来步入仕途,这样的应酬是难免的,我这才耐着性子多待了一会儿,”苏含章哂然颔首。
语毕,他又转而道:“方才我好像听见你在和谁说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站在树下不闪不避的身影便陡然撞入了苏含章的视线。
他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朝对方拱手行礼:“见过千岁爷。”
无论是声音,反应,还是行礼的每一个弧度,都恰到好处。
好到让人挑不出一丝差错。
若不是容久恰好听到刚才他和沈莺歌说话时那温雅和煦的语气,定然会觉得此人行事周到,反应也快,是个好苗子。
可现在,对方那听起来与方才无异,实际上作揖躬身间便已褪去热络,隐隐透出疏离的语气让容久很是不快。
他没说免礼,反而意有所指地看向沈莺歌,语气难掩讥诮:“应百户这人缘可真好,从本督第一次见你到现在,你的‘朋友’可真是遍布雍景城内外啊,而今,就连新科状元郎都不惜抛下今后的同僚,来此与你相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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