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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要么是裴长安,要么便是陶策。
只是沈莺歌还有一事不明,容久为何要将这种机密告知自己。
不过既然已经与对方达成了合作,她也没有多问,这样的消息来之不易,就连醉西楼都不一定能查到。
对沈莺歌来说,要想在朝中立足,这类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判断局势,甚至保命的机要对她来说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不过,若单单只是一个臣子,俞秋大可以直接奏明弘光帝,交由朝廷处置。
可他没有,反而找上了容久,那也就是说这人背后应该还有更加不可撼动的人,而那人才是真正的主谋。
沉吟片刻,沈莺歌的眉头渐渐拢起。
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,可还不能确定。
相比她的诸多顾虑,容久倒显得更为坦然,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刘思邈是沈潜的人。”
轻飘飘的几个字,却无异于平地一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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