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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再怎么大逆不道的念头他都见过了,更何况他自己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。
从他侥幸苟活下来,决定进宫的那一日起,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他不介意利用别人达成目的,却也不想牵扯太多人,免得徒生事端。
容久将手收到桌下,双手交叠,试图安抚指尖无法控制的轻颤。
他静静垂着眸子,涩然翻涌的心潮涌到眼底时,只剩一片死寂。
许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,才让他最近有些懈怠,竟生出了他这种人不该有的念头。
也好,说清楚后大家桥归桥,路归路。
省的有一日他要做什么,还得顾及会不会连累旁人。
掩在袍袖下的手指搓捻了几下,容久掀起眼帘:“你怎么觉得无所谓,没人在乎。”
他自觉话说得已经足够伤人,稍微有点眼力的人在此时都该知难而退。
但沈莺歌显然与旁人不太一样。
她连坐着的姿势都没动一下,从容不迫道:“合作结束应该建立在双方目的都达成的情况下,有任何一方没有达成,都只能算是毁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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