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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凭浮寒想破了头,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系。
烧红的烙铁被人从炭盆中取出,下一刻,凄厉惨叫便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牢房中回荡。
地痞老大已不成人样,他无力地耷拉着脑袋,声音沙哑,含糊不清,翻来覆去也只会说些讨饶的话。
若不是浮寒足够相信容久的判断,他都要相信对方当真和那些人无关了。
行刑的锦衣卫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人,等着他发话,决定是否要进行下一轮拷问。
牢房内静了许久,容久忽地低笑出声。
半晌,他才慢悠悠开口,语气讥讽:“你该不会还等着他们来救你吧?”
被绑在刑架上的人没有说话,头发凌乱地披散着,遮住了那对饱含怨毒的浑浊双眼。
一尘不染的软靴踏过地上泥泞黏腻的血渍朝他走来。
锋利匕首贴着破烂不堪的衣衫划过,并未留下伤痕,寒意却沁透皮肉,直抵骨骼。
连愤恨也无力抵挡的巨大恐慌铺面袭来,地痞老大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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