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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沈阙采纳了陶策的建议,锦衣卫将人犯交由刑部看押,刑部尚书裴长安和大理寺卿俞秋协助容久共同审理,名列罪状后,择日问斩。
而容久,他自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,那便是在沈阙下旨之后,他起身朝对方拱手一拜。
“臣,遵旨。”
各怀鬼胎的朝臣们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顿作鸟兽散。
当夜,所有人都做了一个好梦。
——
当这些消息传到沈莺歌耳中后,她登时露出了仿佛吃到苍蝇一样的表情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厚脸皮了,但现在看来,比起朝中这些人还是小巫见大巫。
抢别人功劳这种事,他们究竟是怎么有脸义正言辞地提出来的。
怪不得容久之前面对她的无赖行径时表现得游刃有余,任谁在这样的环境中待个几年,想不习惯都不行。
倒是原颜朱更在意另外一点:“以九千岁的实力,他若咬死了不松口别人也没办法,又怎会当真如了那些人的意呢?”
闻言,沈莺歌哂然道:“原先生确实一语中的,以我对他的了解,这人心眼小得很,但凡别人想从他身上占到一分便宜,来日必将要千百倍地还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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