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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身武功卓绝,除沈非愁外世间难寻敌手,偏偏这人还生得一副油盐不进的铁石心肠,沈莺歌从前在醉西楼跟随他习武时,可没少受他的操练。
就如刚才,他明明惯用左手,却非用右手使一柄并不擅长的长剑。
即使如此,也仍能将她逼得节节败退。
可谓是对对手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了。
若说沈非愁是家中那不太靠谱的老父亲,云初是温柔和善的长姐,那凌烽便是长兄如父。
沈莺歌从小就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姑娘,她小时候那些事说出来,放在大多数人眼中轻重都得斥责一句“没规矩的野丫头”。
但在沈非愁的衬托下,她那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如果说她是三天两头上房揭瓦,招猫逗狗,那沈非愁作为“一家之主”,要么好久一阵不出幺蛾子,要么一下子就憋个大的。
上可九天揽月,下可五洋捉鳖,说的就是他了。
沈莺歌时常怀疑,沈非愁当初要是去修仙,说不定连天都能被他捅个窟窿。
而每当他们父女二人做了“坏事”,最怕的就是遇到面前这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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