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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敢正面冲撞督主的,他也不知道督主为何一反常态,没有治对方的罪。
他只知道督主现在心情很差,再待下去估计会殃及池鱼。
究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今日轮到他当值。
……好想逃。
“东西放下,你先下去。”
得了容久的首肯,锦衣卫登时如获大赦,忙不迭放下盒子,临走时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沈莺歌走过去打开盖子,里面果然精心包裹着一颗天元草。
“拿了东西就快滚。”容久拧紧眉头,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看见她。
沈莺歌恍若未闻,抱着盒子走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两只瓷碗。
容久阴沉着脸色,已在濒临爆发的边缘:“本督的话你没听到吗?”
“听到了,我会滚的。”沈莺歌拍开坛封,屋内顿时酒香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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