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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逃避似的想,亏自己方才还产生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,现在看来,容久根本就是随心情做事,根本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。
她虚张声势道:“有空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,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,常年体热,你这手冷得跟冰块一样,伤还没好就……就出来吹风,我看你才会发烧。”
说完这话,沈莺歌难免有些心虚。
但容久并未追究,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,嘴角笑意未变,眼底却没了温度。
“习惯了。”
说完,他与沈莺歌擦肩而过,走进了刑房。
浮寒路过她身边时,欲言又止,终还是叹了口气,跟着容久走了进去。
沈莺歌察觉到容久急转直下的情绪,莫名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。
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她不知该如何挽回。
跟着逐暖离开的时候,沈莺歌都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半晌,她叹了口气,不抱希望地问道:“我刚刚……是不是太凶了?可明明是他先说我脑子进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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