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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光帝去了暖阁,太后待了不久也带着淮南王回了后园,想是母子许久没见,话家常去了。
因此现在席间上下,唯有这尊佛最大。
容久看到她回来,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为本督斟酒。”
分明身边就站着侍婢和太监,他偏不要,这就是存心要支使她了。
睚眦必报,不愧是你。
沈莺歌绷着一张死人脸走到他身边,给他倒满一杯正欲退下,却见容久慢条斯理地朝那酒杯扬了扬下巴。
“喂。”
沈莺歌顿时瞠目结舌。
是没长手吗还是怎么的,之前也没听说这人丧失了自理能力啊。
容久也不急,就那么靠在椅背上,颇有兴致地观赏着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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