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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不论是前几日的密室还是今日马车内的情况,都纯属意料之外,误打误撞,但以容久的性子,就算不罚,怎么也该斥责一句,就如之前那般“从本督身上滚下去”也好。
可现在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,反倒叫沈莺歌摸不准他的情绪。
想了半天,她也不见容久有何反应,索性将其抛之脑后。
这般相对两无言地坐了许久,直到马车停下,容久都未再开口。
沈莺歌松了口气,逃也似的奔了下去。
她将一走下马车,就见白悟念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见她终于下来,他指指点点地低声控诉道:“一定,一定是故意的,可累死老夫了,你在上头倒坐得舒服,我可是跟着跑了一路!”
沈莺歌见他这副模样,幸灾乐祸地笑了下:“谁叫你口无遮拦,若你不指着人家说什么福星,又怎会受这般罪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!”白悟念从地上蹦起来,向她叽叽咕咕道:“我那是夸他呢,哪有夸人还挨罚的?”
正说着,马车门轻响了声,容久面色如常地从上面走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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