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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容久先堵了她的去路,现在还像拎兔子一样拎着她,怎么一个两个的不帮忙解围就算了,还搞得她像个要非礼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一样。
容久对沈莺歌在自己背后张牙舞爪的小动作视而不见,他单手提溜着对方的后领,轻轻松松地将她拎到了角落里。
他刚一松手,沈莺歌就捂着自己的衣领溜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。
只是碍于容久选的这位置实在易攻难守,即使是“最远”,也不过两步之遥。
容久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方才拎过沈莺歌的那只手,指尖残留的温度早已散去,但他心头的余震久久未平。
他敛眸掩去异色:“不是有话和本督讲?哑巴了?”
沈莺歌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这人不讽刺别人一下是不是就说不了话?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想解释一下昨天的事。”她咕哝道。
容久眼眸微眯,危险在眼底一闪而逝。
一次便罢,现在还来?当真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他另眼看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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