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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舔了舔嘴唇,努力正色道:“是浮寒误会了,她不是我的孩子,只是今日出去办案时恰好救下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冰封的寒意似乎缓和了些许。
“我也只是带她回来收拾一下东西,不会在此久留的。”沈莺歌再接再厉。
容久不以为意地摩挲着刀鞘纹路,讥讽道:“本督还真是收了个大善人,索性把这里给你改成义庄好了。”
沈莺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心道,您老人家但凡能嘴下留德,也算是日行一善了。
许是她腹诽的表情太过明显,引得那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良久。
容久想起昨日马车上那出意外,眉头紧皱。
除他自己之外鲜有人知,他患心疾多年,久病无医。
自那件事发生后,刚开始还只是手不能沾血。
可随着噩梦一次又一次的侵袭,再加上当时为了爬上这个位置,他罔顾心悸警示沾了不少血,愈发使得病情日渐加重。
每次都如溺于深海,痛得神魂俱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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