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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懊恼地唾弃自己,怎么说话不过脑子,一边忙不迭地向容久请罪。
怪他一时心急,不顾规矩妄图揣摩对方的心思,有此一问,本是为了向容久示好。
哪知就这么一句话,便被对方察觉了自己的心思。
但话说回来,此事若是放在旁人身上,圆滑些的官员就算看出来了,哪怕不领情,也不会当面点破,奈何……
廖同知有苦说不出,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瞥了眼座上之人的靴尖。
奈何这位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主,别说是他,当着陛下的面,容久都能给那些将矛头对准自己的人一个下马威。
他满头大汗地等了半晌,容久才开口。
像是真的只把那当做一句玩笑话,他摆了摆手:“起吧,本督只是与你说句玩笑,何必如此当真。”
廖同知吞了口唾沫,劫后余生般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人自然是要救的,”容久错开目光,将视线落在门外,问道:“何时能有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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