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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莺歌气息不稳，再加上方才呛了几口水，断断续续道：“我被箭……射中了，后，后面连着绳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花麓连忙伸手探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，试图将箭头或箭尾掰断，然而这弩箭本就是为了“捕猎”所造，又怎会轻易让猎物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河水湍急，他们能维持片刻不被水流冲走，已是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之下，沈莺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力气随着涌出身体的血液快速消散，箭头上似乎涂了迷药一类的东西，将她的最后一丝清明神智也缓缓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被黑暗彻底笼罩的最后一刻，她看到的，是花麓咬了咬牙，转身游向对岸的背影，以及瓢泼雨幕中，广袤深远的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霁城内，钱府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别院，但比起主宅来并不逊色，与其不过一街之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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