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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花麓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沉默而坚定地拉开姜嬷嬷的手,合上房门,脚尖一挑,从地上勾起一根儿臂粗细的木柴。
他把横插在两扇房门上的弓形把手间,将门从外死死别紧。
而后,他握着一柄从别人手里偷来的刀,一动不动地守在了房门前。
眼前是蜂拥而上的杀手,是他从前避之不及的危险。
身后是他蜉蝣一生中所获不多的善意,是神偷花麓唯一没有靠“偷”得来的东西。
这些杀手连追月对付起来都有些吃力,更别提他还被限制了活动范围,只能守在房门前,才可以保证姜嬷嬷的安全。
很快,花麓就落了下风,身上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刀伤。
劈向他脑袋的一刀被险之又险地避开,却在眉角留下一道寸余长的伤口,霎时鲜血涌出,皮肉翻卷。
血色顺着眉骨淌落,蒙住了他的一只眼睛。
他身上准备的那些迷药,也都在刚才的逃亡与战斗中用掉了大半,这些杀手远比从前遇到的官差阴毒狠厉,他的这些小招数,并没能讨到太大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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