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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在醉西楼时,他们每次出任务,短则几日,长则数月。
尤其碰到盯梢的时候,时常忙得顾不上吃饭,常常是就着冷水啃两口干馍,便草草应付了过去。
凌烽做起事来和他的为人一样,极其严苛。
对手下的人严,对自己更严,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下,谁也不敢有什么异议。
把碗筷给他后沈莺歌便转身回了院子里,追月一边躲在树上避雨,一边捧着碗大快朵颐。
虽然只是粗茶淡饭,但比起冷水就干馍,已好上了不知多少。
沈莺歌也知道这次辛苦他们了,若不是她自己现在也是借住在姜嬷嬷家,一定会把人叫进屋里来。
她过意不去,便答应回去后请客,地方随追月他们挑。
就在屋里屋外的人都享受着这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时,数十道黑影从环绕长留村的密林中,朝着姜嬷嬷的院子沉默而迅捷地靠近。
他们踏地无声,训练有素。
像一串悄无声息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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