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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变得形销骨立,像一具披着画皮的骷髅,若是从前见过他的人看到那副样子,哪还能认出,他就是当初那个一剑惊四座的少年。
那时,血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大口大口地呕出来,一点点消耗了余下的生机,可他仍用力扯起嘴角,试图像往常一样给沈莺歌一个笑容。
然后恶作剧般的嘲笑她,说“瞧你哭得这副花猫脸,把眼泪擦干净,可别蹭到我衣服上了。”
大颗大颗的滚烫泪滴淌落在容久手背上,也在他的心上烫出一个个泛着刺痛的燎泡。
容久抬手搂上沈莺歌的后颈,把她摁到了自己怀里,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安抚。
“没事了,我在这里。”
她紧紧攥着他胸前衣襟,眼泪很快晕湿了雪白布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从噩梦中缓缓挣脱,整个人都好似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,潮湿而疲惫。
“我让你留下那个杀手的性命,是因为……”
她埋在容久的怀里,攫取着他的体温,隐隐约约的微苦香气飘入鼻息,将最后一丝噩梦也驱散殆尽。
她咬紧下唇,努力平复呼吸,颤声道:“我在他的身上,看到了与杀害阿爹的人同样的刺青印记。”
容久没有出声,沉默地倾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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