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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莺歌狐疑地觑了眼容久: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我怎么感觉这孩子快被逼疯了?”
“没什么,”容久气定神闲地坐在桌边,垂着眸子:“我只是说,若他不说实话,我不介意东厂多一个伺候的人。”
沈莺歌:“……”
这也叫没什么?
自己淋过大雨,所以也要撕烂别人的伞?
她摸了摸鼻子坐下:“查到赵百泉的事了。”
“如何?”容久问。
“和我们了解到的一样,他确实是赵家庄的人,”沈莺歌笃笃笃地敲着桌面,眉头紧皱:“只是……最开始赵家庄幸存的人住进山神庙时,他也是其中一员,但大约在十天前,他从山神庙里失踪了,这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,你说会不会……”
容久眼帘一掀:“你怀疑昨晚他们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赵百泉?”
沈莺歌点头:“对,只是没有证据,也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在何时何地失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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