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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沈莺歌对他这种态度有些不满——每次说到正事的时候,这家伙就摆出这种态度逃避,偏偏有时还是他挑起来的!
当真可恶至极!
她磨了磨后槽牙,转身关上门。
“看着我!”她单手捏着对方的下巴一抬,让他避无可避:“你不会相信别人没关系,我可以等,你总是刻意遗忘或是怀疑别人说过的话也没关系,你忘记一次,我就再说一次,你听好了——”
她深吸了口气,强行忽视急促的心跳:“除了你,我没喜欢过第二个人,那些你以为的人,他们只是我的家人或朋友,如果今天在这儿的是别人,我一定会更加小心,绝不会让这样的意外发生,我有时在你面前做一些傻事,是因为我相信你,我觉得在你面前我没必要时时谨慎,处处防备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,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,如果暂时不能,那就请你记住……我喜欢你,也只喜欢你。”
容久怔怔看着她,没有挣脱对方的动作,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声连成一片模糊不清的噪音,都被他自行排除在外。
略显昏暗的烛火映照下,他看到对方分明被自己投下的阴影遮蔽,那只暴露在外的幽黑瞳仁却如夜中星火,目光灼灼。
沈莺歌收回捏着对方下巴的手,心跳如擂鼓。
她攥了攥濡湿的掌心,缓缓抬起手,伸向绑在脑后的绳结。
线头轻轻一抽,眼罩便随之落下,露出横贯上下眼睑的狰狞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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