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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落在他们身上的探究视线顿时消退了不少,但仍有人悄悄盯着他们。
村长怔了下,沉重地叹了口气:“他不在这里,那天晚上非常混乱,很多人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……你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沈莺歌眉心一动,这次的悲戚之色倒不单单只是做戏了。
她垂下眼帘,低喃道:“四个人……竟一个都没逃出来吗?”
这是她方才趁容久与管事的交谈时,从那本黄册上瞥见的。
他们用来做借口的这户人家共五口人,一对年近古稀的老者,其中名为赵丰的老人既是户主,也是沈莺歌口中的“远方表叔”,他们的儿子为军籍,和姜嬷嬷的小儿子一样常年不在家,此外还有儿媳与孙女……正是这留在家里的四个人,无一生还。
她不禁想,那个正在边疆保家卫国的男子听说这个消息了吗?他知不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家了?
或许是她脸上的悲伤太过真实,村长也因这种“同病相怜”的处境而动容。
他缓和了语气道:“我们村正对着当时垮山的地方,天又黑得厉害,谁能跑出来全靠运气,若是后来及时去找找,说不定还有希望,可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忽地顿住,愤怒隐忍在平静的表象之下,让他不由得攥紧了如树皮般干燥苍老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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