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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若有所思地摸上自己唇面，习武之人的指腹上带着薄茧，远不如唇瓣相贴时来得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仅仅是短暂的片刻触碰，却足以让他颠覆从前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里做事的人，大多都见过不少充斥着欲望的掠夺，他们身体碰撞，肢体纠缠，有上位者对依附者的垂怜，也有从禁忌中滋生出的隐秘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不觉得那些有什么，吃过药的身体面对再怎么活色生香的画面都起不了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他只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单是看一眼，那种肌肤相贴时传来的热度，就已让他产生习惯性的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渐渐麻木，看那些人与看路边交媾的动物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向树下熟睡的人，眼中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保持一个姿势的时间有些长了，沈莺歌不太舒服地动了动，皱着眉往旁边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翻，便离开了树干支撑的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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