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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七杂八的揣测飘入耳中,夜莺坐在人群末尾,局促地揉搓着手帕。
她直觉近日拈花阁经历的事,与自己之前得罪陶文扬的事有关。
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觉得沈姑娘说不定会弃卒保帅,把自己推出去平息陶文扬的怒火。
可她在房中等了一日又一日,等到锦衣卫来了又走,等到拈花阁关门休息,一边怀揣着一丝隐秘的侥幸,一边不断劝说自己不要抱希望,直到今日所有人被叫来这里……都没能等来对方说要放弃自己的决定。
与相熟之人打过招呼的南柯穿过人群,坐到她身边:“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?”
夜莺摇了摇头,问:“你见过新来的沈老板吗?”
“之前偶然见过一眼,怎么了?”
周围众人都在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,闹哄哄的环境中她们的声音并不会引起他人注意。
夜莺凑到南柯耳边,将之前的事同对方说了,忐忑地绞紧了帕子:“你说……我们会不会真的要离开这里?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处不算难熬的容身之所,若是就此离开……又能去哪呢?”
天下之大,却无一处能容他们栖身。
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,再开口时夜莺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我不想离开这里,也……也不想连累你们,可若是不让陶少爷息怒,要怎么保住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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