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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,大家迟早都会知道,锦衣卫也没瞒她,将卫向海上奏的事原原本本说了。
经过这段日子在朝中的摸索,沈莺歌也将几个派系中有哪些大臣探查了个大概,知道了卫向海与陶策的关系,再去反推对方这么做的原因,她瞬间明白是因为陶文扬一事在背后推动。
“好,那走吧。”
来到东厂时,容久正坐在花园旁的水榭中看陈青派人送回的密信。
见他们走近,他抬手将信丢进了一旁的池水中,池中色彩斑斓的锦鲤蜂拥而上,瞬间将信纸吃了个干净。
“来了?坐。”
他抬了下手,包括那名锦衣卫在内的人便都退了下去。
这几日故意躲着对方,沈莺歌自知理亏,但她相信以容久公私分明的为人,一定不会在此时为难自己,便很放心地坐在了他对面。
池中啃完信纸的锦鲤们各自散去。
容久抬眼睨了她一下,又将视线落回水中,眼里映着一点不甚明显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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