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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,她重新朝对方举杯,郑重道:“好,那你走之前记得告诉我,我去送你,今后若是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,派人送信给我——千山万阻,吾亦往矣。”
酒馆内的昏黄烛火下,男子眼神一颤,有什么快速闪过。
愣怔片刻,他借着倒酒的间隙抹去眼角湿意,端起酒杯,与她一碰。
“应歌,能与你做兄弟是我此生之幸!那就愿你我都能得偿所愿!”
——
这两日沈莺歌也没闲着。
她借用沈潮生迎娶侧妃的名头,终于找到机会去了造办处一趟。
既然说这里是专门制造御用品的地方,那她那枚刻着大内印记的玉牌便很有可能出自此处。
玉牌做工精美,除了暗刻的印记外,最为瞩目的便是上面那朵栩栩如生的木槿花,可惜的是,并未有文字刻印。
沈莺歌曾不止一次地摩挲过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,都没能找到任何一条多余的线索。
白天造办处人多眼杂,她没来得及翻查所有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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