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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罚?”沈莺歌反问:“是为隐瞒消息的事吗?可他后来不是已经坦白了?”
昨日一早,他们去见李档头时,对方一开始是死活不肯松口坦诚内情的,但偏偏他又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其中定有隐情。
恰逢后来廖同知来报假消息,意图将容久等人引过去一网打尽,他们已从陈青那里得知对方身负嫌疑,便顺水推舟答应了他。
临行前,迟迟不肯松口的李档头终于在最后维持清醒的片刻,将玄衣男子的事告诉了容久,直到他们离开,他都还躺在床上自责的痛哭流涕,觉得都是因自己驭下不严才会害的几个兄弟身陷险境。
这还是回来后大夫告知沈莺歌的。
所以,即使一开始李档头确实有欺瞒之罪,也已经及时悬崖勒马,并无造成任何损害。
容久漫不经心地垂眼:“明知手下人心不稳,还不及时防患于未然,非等事情发生了才后悔自责,难道阎王爷会看在谁的面子上,饶他们一命吗?”
更别提这人一开始还脑子进水,竟然想着瞒下来。
沈莺歌点了点头,觉得他说的倒是也有道理。
手下的人越多,肩上的职责就越重,不把其他人的命看在眼里的人,是没有资格做一军之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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