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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钱没有,兜比脸都干净。
完蛋了,这可难死言蹊这条咸鱼了,她现在可不是南城首富苏家的大小姐,而是一穷二白的小咸鱼,去哪弄这一万块钱。
琢磨了一会,决定回程家,管程父程母借一点。
借钱这种事,不好电话里说,最好是当面说。
言蹊回到程家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她身体还有一点弱,走两步就喘,好不容易到程家,程父程母居然不在,只有哥哥程天赐。
程天赐光/着膀子,顶着一头毛寸,正在家里干木匠活,看到言蹊回来,眼睛蹭地一亮,扯着大嗓门:“言言,你来的正好,看哥给你做的床,怎么样,喜欢不?”
面对程天赐,言蹊有些陌生,学着原主的样子,微微笑了一下,叫他:“哥哥。”
程天赐点了下头,随后瞪着眼睛打量言蹊,越是打量眉心蹙的越紧。
言蹊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,被他发现异常了。
就见程天赐一脸的心疼:“怎么瘦这么多?是不是又失眠了?
都怪哥不好,这些日子忙,没时间给你弄床。你呀,从小觉就不好,小小年纪就失眠,半夜里一丁点动静就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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