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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不敢妄自揣测教主的心意。”殷池野语气平静轻缓,在人喉间流连的指尖却微微加重了些力道——哪儿是不敢妄自揣测,分明是要教主大人亲自告诉他。然而一瞬之后他又放松了力道,手掌按在人肩颈处轻轻r0Un1E。
沈墨见状,本就僵y的身子不由更僵了。他难受地咽了口唾沫,不忿地想道,“我除了回去睡觉,还有别的事要做吗?这么晚了你还要把我喊过来,就只是给我擦擦头发?不是还要商议事情么,你到底在磨蹭什么?”
但是他随即又想到,相思教主不cHa手教中事务,左护法喊他过来商议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幌子,对方或许另有所图——图什么呢?
……无论左护法图的是什么,重点是,他是该顺应剧情任态势发展,还是顺应心意拔腿就跑?
他心思千回百转,其实不过一瞬。然而恰是这一瞬的犹豫纠结,殷池野按在他肩上的手掌猛然加重了力道,大得像是要将人肩骨捏碎。
沈墨不由痛呼一声,立时挣扎起来,抬手一掌拍在对方手背上yu将人b退,冷声喝道,“殷池野!”
对方白皙的手背肌肤被他拍得一片通红,然而那一只手掌却如磐石一般岿然不动,牢牢按在他的肩上,甚至力道更大,以泰山之势压制住了他挣扎着yu起身的动作。
“教主大人要去做什么?”殷池野好脾气似的又问了一遍,随手将布巾扔在地上,微微俯下身,炽热的吐息隐隐约约地落在人头顶,而后缓缓游移到人的耳畔,轻声细语道,“还是……教主大人要去见谁?”他语气轻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长睫遮掩之下的双眸却是一片幽深晦暗。
“放开本座!”
一听对方这般语气语调,沈墨怕得头皮都快炸了,而敏感的耳际又被一GUcHa0Sh的热风轻轻吹拂而过,全身都不由战栗起来。他此时几乎有些分不出神去细听对方到底说了什么,满脑子皆是逃离这片是非之地,挣扎得更加厉害。
殷池野一面压制着他,一面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铃,将那银铃凑到沈墨耳畔轻轻一晃,银铃里头立时发出一声细弱而沙哑的叫声,像是不知名的虫类发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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