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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后,又是几位沉默的侍者来为他抹上油膏,按摩身T。
沙加尔只是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弄着,也更为自己过去十七年的沐浴不够仔细而感到有些羞愧。身为神明的侍者,他们神殿对此并没有主城的神庙这么仔细,这让他有些自卑。
换上了那件典礼时的丝绸衣,因为不需要参加什么盛大的典礼,那些昂贵的配饰并不需要戴在身上。那些沉默的侍者见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,对着沙加尔和大祭司都恭敬地行了行礼,然后又退出了浴池。
很快,大祭司也示意沙加尔跟上。令他有些在意的是,分明那些侍者才离开不久,这空荡的长廊除了他们二人,再无旁人身影。
“请问大祭司,方才的侍者们怎么都瞧不见了?”好奇心驱使他问着,“还有,方才我都没有听见他们说话,这是神庙的规矩么?”
“不可多言,侍奉尊者之人应当谦卑自持,这是神庙的准则之一。尊贵者不喜欢多言的人,侍奉上者的,必要时会说话就够了,其余的都不需要多言。”大祭司的声音平和,缓缓解释着,“还有,优秀的下人除非必要,不应当让主家意识到他们的存在。这是主城的神庙,他们都是经过好好调教的孩子,自然有更高的标准。”
“是,多谢大祭司解惑。”
可是这长廊却像没有尽头,七拐八绕的,还没有走到目的地。沙加尔已经忙碌了一整个早上,多少有些疲惫。按耐不住的他还是开了口,问道:“请问大祭司,我们是要去哪里,还有多远?”
“不可多言,沙加尔。”大祭司轻声道,“不过,前方就是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“是,抱歉,大祭司。”
终于,他们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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