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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辞玦含糊的应了一声,然后开始喘息,“唔……好难、难受,啊……”
沈霖屿粗暴地把他拖到客房的浴缸里,打开花洒和下水,冷漠的说:“十分钟,自己解决。”
辞玦胆怯地看着沈霖屿。
“嗯?”
“自己不、不可以,啊,要、主人,才能……”
沈霖屿突然想到以他自己那萎缩的手脚估计也弄不开,只好强忍着恶心帮他取掉管塞,然后逃逸般离开客房。
这么恶心的东西问完那件事之后就扔掉吧,真恶心。沈霖屿想着。
低下塞着那样的东西怕是坐不成站了,难怪那天在地下室他是微微撅起臀部跪坐在地上,等他二十五生日了辞玦还要维持这样恶心的状态近九个月,真有他好受的。
以他的手段,来点过硬的一次性问出来就会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啊,十分钟到了。
他再次走进浴室时,辞玦已经把排泄物收拾干净了,但沈霖屿还是看见了他膝盖的手臂上有很多淤青,应该都是刚刚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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