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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并未说重话,甚至动作并不粗暴,他却清楚地知道,主人……很生气。
其实,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,主人都不爱罚人,脾气也温和。他与肃钺身为影卫,在主人未脱离家族时,尚且还会自己去刑堂领罚,什么生不如死的刑也都受过。而现在主人在外行走江湖,只带走他与肃钺两人,罚得便更少了。
可他宁愿挨数百药鞭、被剜肉剔骨,怎样都好,却唯独害怕……主人用他用得不称心。
他不会多辩解,也鲜少为自己找理由,没管好这下贱的奶子和穴,本就是他自己的过失。而主人恼的,大抵半是他如此骚贱放浪,半是怕他私自用药、坏了身体。
主人不知晓现世的事情,却仍未赐罚,还为着他担忧,自己却只会贱狗一样发骚……
革厉无措地跪在原地,觉得主人待他们好得要命,又觉得自己当真犯了大错。
肃钺已把屋子收拾好,规规矩矩跪在床边,等主人进来。
林礼致推开门,随口道:“我可曾……命革厉用过催乳的丹药?”
“回主人,属下不记得您下过此令。”
林礼致轻揉太阳穴,总觉得是忘记了什么,至于究竟是什么,却像蒙着块儿布似的,看不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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