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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。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这整个城里最高的地方便是天一城外围的摘星楼。寻常人自然是进不去这摘星楼的,但楼下的守卫见是谢赦,便自然让开了路。谢赦用了轻功,几息工夫就带着林鲤到了楼顶最高处。
“鲤儿,你先前说,希望我的曲子只被你一人听得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我吹与你听,可好?”谢赦笑道。
“那鲤儿便恭耳以待了。”林鲤背倚着栏杆望向谢赦,他的身后是一轮圆月。
却见谢赦从袖中拿出了一片柳叶,放至唇边,慢慢地吹奏了起来。那声音并不响,柳叶吹出的声音也不算十分清脆动人,却夺走了林鲤全部的心思,一曲终了,他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“此曲…”林鲤强作镇定却难掩哽咽,“名为何?”
“对面相思。”谢赦答道。
谢赦想了许久,他也曾想过把林鲤变作他的掌中蝶笼中鸟,但最后心痛的终究是自己,不舍的也终究是自己,而况林鲤已在生死间走过一遭。他的青青,他的鲤儿,从来都是一个人。如果林鲤是凤,他便把他被剥落的凤羽还给他;如果林鲤是龙,他便把他的龙角利爪都还给他,他要林鲤一生从此平安喜乐,再没有人威胁他,再没有人轻视他。
“鲤儿,”谢赦拢住林鲤,轻轻地摸着怀中人的乌发,“我心悦你。”
林鲤猛地抬头,以吻封住了谢赦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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